白雅清亮的眼睛直视着温检城:“你爷爷已经去世快半年了,你也尽到了你的孝道,我也没有对我爸爸失信,温检城,不如你去跟我爸爸说,我这个女人狼子野心,手段低劣,卑鄙无耻,然后我们去离婚吧。”
“离婚?”温检城怒极反笑:“这两个字就算要说,也应该由我来说,你,没有这个资格。”
昏迷了一天,她也在暗戳戳的打主意,温检城冷哼了一声,要不是看在她现在这个凄惨的模样,真应该好好惩罚她一下。
上面那句话,虽然每个字都在往她的头上安罪名,但其实是在指控他的无理取闹,真把他当成了傻子么?
“当初是你们白家的人,非要把你嫁给我,而不是我要娶你,所以,什么时候你应该离开,应该由我说了算。”
“你嘴巴里就不能有半句好听的话吗?我们的婚姻,分明就是你爷爷和我爸爸做的决定,根本就不是我们白家的人想要去沾你家的光!”白雅突然情绪有些激动,胸口不断的起伏着:“从和你结婚起,我没有花过你一分钱,因为我知道,那些钱会消磨掉我的尊严,我不想在你的羞辱之下摇尾乞怜!”
“真会说话!那你就不应该把我们的事情说出去,这才能保住得你的尊严!”温检城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尊严?是什么东西?连我都没有资格谈的,你有?”
温检城走了之后,白雅就像刚刚洗了澡出来似的,浑身都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