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坚定了信念,快步走向巷子。
眼前的景象却让永寒大吃一惊,方才还在欢声笑语的两个孩提,如今却紧闭双眸,瘦小的脖颈处分别有一抹鲜红的道印,往外流淌出鲜血。
那女妇人跪在地上抱着两个孩子大声痛哭,永寒心头一紧,不仅后背泛起一阵凉意。
眼下永寒也不知该如何是好,突然想起方才看到的那个黑色身影:“您好,您方才可有见到别人在此地出没?”
那女妇人哭红了眼抬头无助地望着永寒,摇了摇头。
永寒微微一鞠躬,表示哀悼。
转头朝外走去,他白色的身影一点一点消失在巷子口。
那人身穿一身夜行衣,步伐轻快矫健,顺着安家的墙边轻轻纵身一跃,跳进安家的院内,安枳父亲听见声响抬起头来,眯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黑色身影。
两人四目相对,安枳分明从这个黑色男人身上感受到一丝寒意。
“安老爷。”那人的嗓音充满沙哑,仿佛饱经沧桑,但是看身材却是年轻人的样子。
“应沿,近来可好?“安父坐直身体。
应沿仿佛没有听到安父的话语,便张嘴道:“今日有何事,直接道来。”
安父闷闷一笑,站起身来走到他身旁。
“你应家世代保卫我安家,如今你肩负重担,适逢我安家危难之际,还请。。。。。。”
安父的话音未落,只见应沿侧身一退,翻出了院墙。
安枳上前,站到父亲旁边。
安父望着那墙和早已经消失的身影,淡淡笑着点头。
“应家果然办事风格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