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说道:“你儿子昨晚做噩梦了,天快亮了我又把他接到咱们屋子里睡。”
“这小子,小小年纪做什么噩梦,肯定是前一天不知道是不是又偷看电视来着!”
没有人知道,安静的睡眠深处,正在经历着又一次的猩红场面。
没有开场的梦境。
夏桐站在楼道里,感应灯的接触应该不是很好,一闪一闪的,整个楼道一会儿陷入黑暗一会儿迎来光亮。
当光再一次亮起来的时候,眼前是一口棺材。
不知道是本能原因还是怎么,夏桐走到棺材面前。
里面躺着那个梦境里熟悉的哥哥。
他身穿一声白衣,安静地躺在里面。
嘴角是一抹微笑。
又一次急促地睁开眼睛,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
夏桐能够听清自己快速沉重的心跳声音。
7岁那年,不知道什么含义的梦境开始袭来,像是一个旧识的朋友一般,每天晚上都会侵入夏桐的大脑,仿佛在尝试着告诉夏桐,一段猩红色的记忆,一场腥风血雨的青春年华,即将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