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暖风让安枳熙有些干燥头痛,她推开被子走到客厅,所有的灯光都亮着却不见任何人的身影。
桌面上一张字条被暖风吹的直闪动。
“今天好好在家休息。”
仿佛眼眸中出现了半夜在灯光下伏案写字的少年身影。
安枳熙没有打开电视,而是把市内所有的灯光都关掉。
坐在有些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遥遥望着外面灰蓝色的天际和远处高楼发出的亮光,直到东方的晨光把室内全部照亮。
小时候常常一个人在安静的时候屏住呼吸去尝试窒息的滋味,却不知道当人真正窒息濒死的时候,那种黑暗却是永远也体会不来的。
东方露出光亮的前一刻,应之绅把车子停在了市监狱的门外。
他有些单薄的身影冒着白雪走进来探视室。
一块透明的玻璃隔开了这个时空,就像是自己现在一样,那道看不见的时空隔墙,隔开了自己和本该属于自己的命运。
应之绅笔直地坐着,耳畔传来有些冰冷刺耳的铁门的声音。
眼眸中那个自己熟悉的少年,缓缓走到玻璃面前坐下,他深深的黑眼圈下有些粗糙的皮肤把他整个人陷入一片黑暗当中,有些过长的胡茬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显眼。
他缓缓拿起电话,仍然有些青涩但是夹杂着嘶哑的声音传进应之绅的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