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论,必然会引来几人的驳斥,毕竟我们在谈论的事人命关天的大事,你在那说一些风风雨雨的桃花,几人只觉得自己没拿刀砍他,已经算是很有教养的。
而这一次,不要说反驳,他们甚至连一个不耐烦的表情都没有。
而让弗拉梅尔感到不妙的,是福山雅史,这个卡塞尔学院唯一的实习牧师和心理医生,此时却露出一种苦笑的表情,似乎是很想被弗拉梅尔的笑话打动,却因为某种事耿耿于怀而笑不出来,只能露出一个十分滑稽的表情。
这一切都说明,这次的事件,很严重!
这时,弗拉梅尔才发现,整个办公室的气氛,不仅寒冷,而且凝重。
弗拉梅尔坐在了椅子上,这个象征着卡塞尔学院最高权利的椅子,却无时无刻不让他感到心慌,他十分想念曾经自己在沙发的一角,他可以坐着,也可以躺着,甚至可以在上面抽雪茄,把沙发烫出一个又一个洞引来昂热的臭骂。
弗拉梅尔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听到昂热的声音了。
那个花心又吝啬的老鬼,却是安生的躺在,安安稳稳的睡个好觉啊!
手指滴答地敲落在桌面上,等到曼施坦因重重的咳嗽了一声,弗拉梅尔才发觉自己失神了,收回多余的思路,干咳了一下,说道“说吧,你们大晚上把我从温柔乡里拖出来,到底是因为什么吧!”
一句话落下去,却没有半点回声,四个老头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情依旧凝重,却没有一个人能正视弗拉梅尔的目光。
良久,曼施坦因站了出来,叹了一口气“就算不敢说,也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啊,我来说吧。”
紧接着,曼施坦
第97章 龙心(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