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走了呢?
拿着房卡退完房,陶昊走出富丽堂皇的山庄大厅,一边往公交车站走,一边在脑壳里补充说辞。
“陶陶昊”
正想心事的陶昊连忙抬头,只见空无一人的站台上站着高脚跷,红面涨颈地站在那象是在等自己。
这妹子脑壳进了水吧?自己都装作不认得她,她还敢往自己面前凑?
“美女,你认错人了吧?”
可这小时候绰号高脚跷的姑娘,就是脑壳进了水,见陶昊装作不认识她,居然慌忙从她那个花哨包包里掏出一叠钱,硬塞在他手里,急声央求道:“陶昊,我求你了,求你莫跟我屋里人讲。”
脑壳有病?
脸色古怪陶昊的看着手里的钱,不知该如何说这妹子好,可也知道这种钱是拿不得的。以前听那些骚司机讲过,做这一行的妹子其实都是可怜人,要不是被人渣子骗了、要不就是逼得没办法了,心甘情愿做这一行的少之又少,所以才有‘赌债可以欠、肉钱不能赖’的讲法。
“拿回去,你有病啊?”
沉声骂了一句,做人很讲究的陶昊把钱塞了回去,更急得这妹子想哭,慌忙又把钱硬往他手里塞,央求道:“我求你了,我求求你,求求你。”
这妹子怎么就听不懂人事呢,
本就心烦的陶昊火了,用力推开她,低声骂道:“老子不认识你,你脑子有病就去医院。”
这一推,这可怜的妹子终于急哭了,躲在站台后面树丛里的妹子也冲了过来护着她,指着陶昊低声骂道:“不就要钱吗?开个价吧,你想要多少?”
“滚!”
“莫太贪心,当心我寻人弄死
第六十八章 造了什么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