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远离自己。她只是希望那些孩子上了“大学”以后,能时常回来看看就好。
墨云柔了唇线,对眼前有些失措的老人笑了笑,而老人,也回笑,只是笑中,却有太多局促不安。
老人已经很老了,白发苍苍,脊背佝偻,那双眼睛,也是浑浊的,或许连几丈之外的东西都已经看不清。
那晚她敲门的那一刻,老人或许是以为自己的孩子回来了,才会在她敲门的一瞬间,便开了门。
这样贫瘠的村庄,留不住年轻人。因为没有雄鹰愿意留在荒凉之地,即便那是生他养他的故乡。而只是作为一个普通人的墨云,也并不能为这个山村做些什么。
墨云心中徒然生出一股无用的悲凉之感,她不知道当初的那个妙龄少女,又是带着何种的心情,留在这种地方。
村中送出的信鸽很快,也很听话,所以当骑着马来的憨厚汉子出现在墨云眼前时,墨云并没有什么惊讶。就和来的时候一样,墨云坐在马背上,一路上和汉子闲聊,却也在走神。
墨云在镇子中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墨云就坐在赶回苏市的车上。她眼前不断晃过深山之中遇见的那只古怪的狐狸,还有那个穿着白衣的女人。
如若惊鸿一瞥,不知道是梦还是其他。
余光中看到手腕上的运动手表。墨云挑眉,她倒也没有想到过,那个大大咧咧的南和,竟然也会有如此细心的时候。
墨云笑起来,笑的开心。如若南和在这里,必然会汗毛竖起,然后快速的拿上背包躲上几日。因为每当墨云对她这么笑的时候,后果都很惨烈。但南和现在并不在这里,而当她看到墨云这个笑时,也已经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