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导自演了一出滑稽的戏。
突兀的电话铃声在黑暗中响起，张草的身体在颤抖，很久却才平静下来。她站起身来，拿起了桌上的电话。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电话对面的人，语气中带着担心。
“我睡着了”，张草的脸上还有未干的泪迹，声音也因为哭过而显得有些沙哑。
“你怎么了？感冒了吗？”，温柔的声音，对方很敏感的察觉到了张草的异常。
张草的手僵了僵，她握紧了电话，几乎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我没事”
“那就好，记得好好照顾自己。”，男人并没有怀疑。
张草咬了嘴唇：“你今天不会来吗？”
张草从来没有问过这种问题，因为她知道她不应该问，也没有资格问，可今天，她却忍不住问了，语气甚至是急促的。
许久的沉默，电话中并没有传来声音，张草没有握住电话的手攥紧，指甲陷入手心，带着清楚的痛觉。
“发生了什么事吗？”，男人的语气，却是明显的变化。
“没有，我只是想问问”，黑暗中，看不清女人的神色。
“我明天过去。”，男人语气重新软了下来，温柔的安抚着张草，像是一个尽职的丈夫。他在挂断电话前给张草道了晚安，甚至嘱咐张草记得吃饭。
被挂断的电话响着机械的声音，一声一声，清晰，刺耳。
张草放下了电话，任凭电话跌落在桌上，她松开攥紧的手，站了起来。
张草打开了客厅的灯，那一瞬间，房间亮的刺眼。
她把地上的钱小心的捡了起来，然后把客厅打扫干净，把垃圾扔
28.番外：九子鬼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