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烦人,因为有人在你睡觉的时候在耳边不断的说话,不管是谁,都会觉得烦人的。
即便那是很好听的声音。
痛楚从各处传来,身体如同被撕碎的感觉,张草知道自己身旁有人,可张草什么也看不到,视线里除了红色一歪,却什么也没有。
血一样的颜色,就如同浴室里的灯光,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却并不受自己所控制。
张草是恨的,即便是现在,张草也是恨的,这份恨,早已融入骨血中。因为那个男人是那么温柔,温柔的掐死了她的孩子。如何哭泣,如何挣扎,也没有丝毫用处,换来的,是那一颗被打掉的牙齿。血混着眼泪,吞入腹中,视野因为眼睛的肿起而变得模糊。
男人的妻子站在那里,冷静的看着男人。那双眼睛中的嘲讽与冷酷,她却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即便是她在杀了男人和他妻子之后。
张草还记得男人那张总是挂着温柔笑容的脸因为痛苦也而扭曲在一起的样子,男人的身体在浴缸里被剖开,用了三个小时。而男人死去,却用了整整一个小时。
那一个小时,男人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剖开,看着刀刃进出自己身体的场景,看着属于自己的肠子被拖出来的场景。
血淋淋,不断蠕动的,甚至还是热的,在张草的手中,生理性的动着。男人一直看着,睁大了眼睛,身体不断的抽搐,可却没有死。
那样惊恐,那样痛苦,却是张草最喜欢的表情。
男人妻子那张高高在上的脸,却早已被鼻涕和眼泪弄脏,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神经病人,狼狈丑陋,再也看不到半点咖啡厅中那个美丽女人的影子。
那
34.解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