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怀送抱,岂能怪在下无礼,请恕在下无法对姑娘负责。”
“谁要你负责了,接个吻而已,要我嫁给你我还不如去死呢,长得好看了不起啊,姐姐我帅哥见多了,不带你这么讨厌的!”
他丝毫不理会她的怒骂,冷声问道:“你为何从天而降?”
“从天而降?”芷烟瞪大了眼睛,她是从天而降的吗?
青衣男子冷眼看着芷烟脸上瞬间变了几变的神情,心底暗暗一沉,深知问不出什么了,也不再浪费时间,起身准备离开,晕眩感如洪流一般涌向他的大脑,即使有意志支撑着,身体却不由控制地想要停歇下来,终于在阳光的照射下轰然倒地。
芷烟大惊失色,急忙跑到他身边,掐着他的人中,“要晕也要先告诉我怎么走出这个鬼地方啊!”又见他薄薄的青衫上隐约渗出些血丝,芷烟心一惊,拨开了他胸前的衣物。
一道刀痕出现在美男子的心口上,伤口处经过河水的浸泡已经泛白,猩红的鲜血浸透了衣裳。芷烟到周围找到一些有止血功效的植物,将他的伤口简单地清理了一下,看着那道与心脏只差几厘米的刀痕,还有青衣男子睡梦中依旧紧蹙的眉头,心中不禁起了怜惜之意。
刚刚昏迷的时候梦到自己进入了一个隧道,隧道壁上镶嵌了五颜六色的光芒,她在隧道里来回翻滚着前行,醒来后就到了这里,刚刚还在教堂里的啊,对了,徐凌正好在给自己戴结婚戒指呢。芷烟下意识向右手的手指摸去,戒指还在,在她手指上隐隐泛着光芒。
她记起来了,就是这枚戒指,徐凌将它套在自己的手指上时它突然泛出一股刺眼的光芒,然后他们就都消失了。为什么那个男人说自己
第二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