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依旧感觉隔了太远太远,他清楚地明白,她的心已经被人拿走,“这首歌怕是别有主人吧。”他依旧波澜不惊,不顾妖月眼底的惊异,自顾自地说:“为何离你这么近,却又感觉那么远?”
妖月望着他明亮的眸,他的眼眸不似无名的深邃,无名的像是一潭封闭的湖水,不给任何人窥探的机会,眼前这个温润如玉的男子却对她敞开了心门,可是她还是望不到边,因为他们俩不仅仅是初次相遇的疏离感,不仅仅是身份权势的距离,他们隔的,还有一个时空,还有一个几千年的宿命。只是那又如何,今宵有酒今宵醉,所有的世俗伦理便留到日后去烦恼,此刻,便尽情地醉罢。
“喝一盏如何?”她扬起唇角,并不回答他的问题。
“也好。”他也不强问,淡淡牵了牵嘴角,“或许有一天,我能让你真心为我而唱。”
她避开他的眼眸,让下人搬来了上好的女儿红。熊毋康难得放纵自己,将古琴搁置一边,四目相对间,竟能不言语便知其意,那是怎样一番默契。
而阁楼的门外,那妖艳而冷酷的男子听了此番乐声便黯然地退场,玉仍然在胸口发着微热,然而眼里却有止不住的失落流出。
揽月阁的那一天,是三个人醉了心的日子。
那天是妖月来到这个时空第一次喝醉,也是第一次笑得如此张牙舞爪,只是笑着笑着眼泪就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嘴里哼着破碎的句子“如你默认生死枯等痛直奔一盏残灯倾塌的山门我听闻你仍守着孤城石板上回荡的是再等……”等吗,等了这么多年,是不是到尽头了呢,可是曲调为何如此,凄凉……是喝醉了的后遗症吧,喝的时候没多大感觉,喝了三杯
第十三章 酒不醉人人自醉(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