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眼神能杀人,执疵怕是已被碎尸万段。
看着慕容偲音疯狂的模样,执疵沉眸。
在古代,盐是一个国家稳定的根基所在,这个看似无关紧要的普通小东西对于国家财政来说却起着不容忽视的作用,洛阳城隶属于江南一带,国家的江南盐税根本就是暴利,始终占取国家主要收入的14,古代商业相对来说比较薄弱,税政也不算完整,收入的重点就是农业、盐和铁。
巡盐御史这个职务的当选人是一个大的关键,因为盐税是暴利,再清廉的人在巨大的利益诱惑下都会成为金钱的奴隶,楚国的朝廷要臣被撤职查办的大多是各地的巡盐御史,因此巡盐御史是个烫手的山芋,人人想要却又不敢要。
而慕容裕是楚国开国以来在这个位置上坐得最久的人,但最后还是被满门抄斩,因为最后被朝廷查到慕容裕贪污国家税银达两百万两,这个数目不管在当时还是现在都是个天文数目,除贪污外慕容家还涉及到了命案。先帝盛怒之下撤了慕容裕的官,抄了他的家,据说当时慕容裕在铁证面前仍然不认账,还破口大骂先帝迂腐昏庸,一道欺君罔上之罪下来,便满门抄斩了。
“当年铁证确凿,你怎敢断定你爹无罪?”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爹爹就是为官过于清廉,惹恼了朝堂官员,那些什么破证据要想捏造岂不容易?”
执疵眼神骤然森寒,他曾经为这个案子费过不少神,因为他的印象中慕容裕是个极其清廉的人,但是当时自己手上没有实权,先帝满门抄斩的圣旨又下得过快,都没有给他足够的平反时间,慕容家满门抄斩后更是没有一丝线索,尽管心中存有疑问,但还是放弃了。
第三十一章 可怜徒添一生恨(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