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作用下越来越明显,她惊讶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帮我覆盖上。”熊毋康又递过来一个小药瓶。她接过,将其擦上,那条龙慢慢地消失,皮肤又恢复了光洁如初的模样。
“为什么?”她问道,随后又自己答道,“明哲保身。”
熊毋康点了点头,说道:“皇宫里有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我不想陷入权益之争的洪流中。”
妖月钦佩地看着熊毋康,他从小背负着罪妃之子的名义过活着,只要他愿意,大可凭借皇上对鸾妃的爱要到太子之位。
“那如妃娘娘的儿子……”
熊毋康又打开了另外一幅画,指着上面的侍女说:“她你可觉得眼熟。”
“甚为眼熟,只是实在想不起来。”
“那这个木兰花簪你可还记得?”
妖月极力地在脑海中捕捉记忆,“苒姬!”她叫出声来,“那年给揽月阁的姑娘们彩排时我见她戴过!”
“原来她本是如妃的侍女!”妖月惊讶地说道,想起苒姬曾说过的一句我为楚歌活,“如果她是如妃的侍女,现在极力追随的人却是仲楚歌,那么只有一个原因,仲楚歌就是如妃之子!”
熊毋康赞同地点了点头,戏说道:“皇上当初实在应该让你做执法。”
妖月却没有心情跟熊毋康开玩笑,说道:“我去找苒姬求证!”
熊毋康眼神暗了下来,“恐怕是没时间了。”
“为什么?”
熊毋康从案牍的一摞书里抽出一样东西递给妖月。
妖月接过细细地看着,是宫内刑案的密旨,这本该是朝廷私密之物,妖月疑惑地看了熊毋康一眼,
第四十四章 自古多情空余恨(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