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琴弦的古琴,还有两行清泪。
“你决定好了吗?”叶赤将包袱递给妖月。
妖月点了点头,接过他手中的包袱。
“去雪国的路很遥远,会有很多艰难险阻。”
妖月抚摸了一下包袱里的木盒子,轻声道:“那是他的国,他生前没来得及回家一趟,也算是落叶归根了。”
她抬头凝望着叶赤苍白憔悴的脸,深感哀伤:“对不起。”
“他曾跟我说,所有即将发生的一切都是宿命的安排。”叶赤边说边上了马。
茯苓匍匐在妖月的脚下,她抚摸了一下茯苓的头,骑了上去。
妖月回头看了一眼城门,那被岁月覆盖的花开,一切白驹过隙成为空白,曾倾尽容颜曾举世无双,那留在楚国所有的记忆,容华谢后,不过一场梦,山河永寂。
“驾!”叶赤率先飞奔而去。
妖月轻抚了一下腰间断了琴弦的古琴,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