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她还没来得及吃饭。
唉,尼玛,太逗了有木有!
莫名想到本山大叔的小品。
黑土黑土,我是白云。
哈哈……
唐朵捂着肚子在床上笑得打滚,男人的太阳穴气得突突直跳。
等了良久都不见小女人停下来,反而越来越过分。
终于,男人生气了。
他迈着长腿阔步,瞬间来到了床边,走路带起的风刮起唐朵的刘海,眼前被一片阴影笼罩着,唐朵笑声一顿,目光怔愣地看着尽在咫尺的男人。
耳边是某男咬牙切齿地声音。
“女人,你笑够了吗?”
唐朵一本正经地道:“没有。”
而后继续躺在床上捂着肚子没形象地大笑,“哈哈哈哈……”
黑土:“……”
面具下的额头上滑落三根黑线。
这女人的笑点在哪里?
莫名其妙。
望着笑得前仰后翻的女人,听着她张扬的笑声,黑土垂在身侧的双手颤抖着,如果不是他不打女人,他真想把这个女人的屁股揍开花。
想到屁股,男人忽然想到昨晚那食髓知味的滋味。
盯着唐朵的眸子变得幽深,想到了一个既能处罚这个女人,还能不泯灭他男人原则的方法。
男人的眼神很不对劲,唐朵终于停下了笑声,防备地看着男人,“那个啥,我不笑了,你别打……唔……”
以吻缄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