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决定的事情,就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宇文皓无奈,只能把笔墨给他搬过来。
男人正要下笔的时候,忽然停顿了一下,“我来京城多久了?”
“这是第三天了。”
男人皱了皱眉,已经三天了……
他三天没跟小女人联系,也不知道她会不会生自己的气。
男人稍作思忖,沾了沾笔墨,龙飞凤舞的大字跃然纸上。
男人写完之后,宇文皓顺手就接了过去,也没看上面的内容,直接卷起来插进了信鸽的腿里。
从窗户里放了出去。
把信鸽放出去之后,宇文皓转身回来坐在男人床榻边上。
“你肩膀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男人靠在床榻上,阖上眼眸,“在来京城的路上被人给偷袭了。”
“谁?”
“右丞相一派。”
东渭国的朝堂上有左右丞相之分,左文又武,文官和五官向来势同水火。
而当朝右丞相更是把他当做是眼中钉看待,欲除之而后快。
“这个老匹夫。”宇文皓狠狠地咬牙。
这些年边疆安定,东渭国附近也没战乱发生,朝堂上的武将们就越来越闲,现在都闲得他们开始玩起心计来了。
“枭,你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们吗?”
“你觉得他伤了我,我会放过他吗?”男人陡然睁开眼睛,一道凛冽的光芒从他眼底闪过。
想在他身上留下伤口要付出代价的。他不是不动手,而是时机还不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