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子,直接拽住了她的手腕,“我想要夫人给我穿。”
“切,烂毛病可真多。”
嘴上说着,唐朵却诚实地蹲下身子,把靴子给男人套上。
男人看着脚上的紫色缎靴,踩在地面上走了两步。
“怎么样,大小合适吗?”
男人大步走回来,看着他急速的步子,唐朵以为男人的脚不舒服,连忙问道:“怎么了,是不是鞋子穿着不舒服?”
“不是!”在唐朵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男人蓦地抱起唐朵,将她压在了土炕上,薄唇凑在她的耳边,热气吹打在唐朵的耳畔,“鞋子很合适,就像我们两个人在床上时那般合适。”
“你……”
唐朵瞪着男人,竟然无言以对。
而她也没有办法再张嘴,因为唇,被男人给堵上了。
临行的前一晚,小屋里的烛光摇曳,墙壁上浮动的身影犹如浪潮的涌动一般久久没有停歇,而屋内的蜡烛一直燃到了第二天的早上……
……
翌日。
唐朵是被男人给抱到马车上的。
索性,这个时间还早,院子里没有几个巡逻的人,也没人敢看他们两个人的笑话。
一晚上没睡,唐朵靠在男人的怀里闭目眼神。凤姑不好意思打扰黑土和唐朵,很识趣地坐在了马车后面的牛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