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那个一身白色的女子最为醒目。
众人将她拥簇在中间的位置,颇有些众星捧月的感觉。
眸光微微眯起,墨枭看到了众人脸上的惊艳以及白衣女子眼眸之中的不耐烦。
她似乎在等什么东西,站在掌柜的面前迟迟没有离开。
很快,一个男人从厨房拿出来一个白色的小包递到唐朵手中。
唐朵拿着白色的小包匆匆离开,大厅里的人却还没有从刚才的惊艳中回过神来。
如果仔细听,会发现,男人呼吸的声音有些加重。
离他最近的宇文皓自然是听到了,他同情地拍了拍墨枭的肩膀,“现在是不是很想下去看你的媳妇呢?可惜,你下去了也不管用,毕竟你没戴着面具,吃飞醋只会让你媳妇误认为你是个神经病。”
“唉……”皇甫景坐在椅子上,双手敲打着椅子的扶手,“活该啊,谁让你玩双重身份,现在把自己也给玩进去了吧?”
宇文皓的语气颇有些幸灾乐祸。
这男人上次耍了他,害得他生了好几天病,喝了不少难以下咽的中药,现在看到男人吃瘪,他真的很想仰天大笑。墨枭扭头,一道凛冽的刀子眼甩过去,皇甫景撇了撇嘴巴,眼睛里的幸灾乐祸依旧没有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