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中尽是无限哀求,“夫人,求求你原谅我,不要让钧座赶我走。”
一看到翟宜凌的脸,林婉兮便忍不住想起那天差点失去孩子的恐惧,她态度强硬,“是你差点害死我腹中胎儿,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夫人!”翟宜凌见状,伸手紧紧的抓着林婉兮的胳膊,梨花带雨的哀求道:“我知道我那天做了罪无可赦的事情。可是夫人,我也是被逼无奈。沈府有比我性命更重要的人。如果让我离开他的话,那还不如让我去死。”
听着翟宜凌的话,林婉兮有种直觉,她口中的那个人就是沈问之。
“是钧座?”
“嗯。”翟宜凌眼眶含着热泪,抿唇用力点了点头。
林婉兮神色淡漠,推开翟宜凌抓着自己的手,冷漠道:“可是钧座已经下令将你撤职送回翟家了,就算你求我也无济于事。”
“不。”翟宜凌说着,她含着泪水的眼眸闪过一道狡黠精光,试探开口,“其实这次我来找你,也是钧座的意思。钧座说了,只要夫人你同意,我就可以嫁入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