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林婉兮在原地缓缓旋转着。
一阵天旋地转,林婉兮仰着脑袋望着沈问之,眼底有不愿放手的依恋。
沈问之,你为了我可以冒险。
我为了你,又怎么不能放手一搏呢?
钢铁子弹掠过冰冷气息,坚硬撕裂开寒沉。
一声枪响,划破天空,胜却此前无数。
意识里以为的硬物扎进皮肉的剧痛感并未如约而至,而是眼前人汕然满意的笑容。
沈问之露着笑,眩晕缓缓停下。
“你疯了吗?”林婉兮没有受伤,口气不由地严肃,她担心受伤的是沈问之。
沈问之只是低头轻笑,看到面前的人无事,松了一口气,弹雨声旋即在四周恢复它的狂虐。
“钧座,您先走!”薄杰双手开枪,替沈问之他们打着掩护。
沈问之拉着林婉兮半低着身子,躲过细密的冰冷弹雨,夺门而出。
……
被猛烈枪火包裹着的别墅外,是一处密林,隐隐透着有别于洋楼之内的寂沉。
落血的裙摆、渗血的军靴一前一后,仓皇呼啸着划过半人来高的密丛,身后迅捷枪弹被参天大树一一挡下。
沈问之拉着林婉兮,穿过茂密的丛林,脚上的力量仿若灌了铅一般越来越重,走路的速度遂逐渐慢了下来。
“你……”林婉兮意识到沈问之的不对劲,低着头正欲看清。手上的重量斜向偏去,沈问之径直往一边草垛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