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薄杰的解释后,林婉兮本就柔软的身子杵在原地,不由地开始轻摇晃着。
“夫人,你没事吧。”薄杰心有担虑,他是背着沈问之将一切告诉了林婉兮,只希望钧座和夫人能解除误会。
“我没事!”林婉兮摆摆手,脑袋却似灌了铅一般沉沉的。
不是他,真得不是他。
父亲的狱中被杀、母亲的含恨而终,一直以来她怨着沈问之的理由都与他无关。
心头仿若一块沉重的石头缓缓落下,随之瞬间消弭不见、荡然无存。
沈问之,既然这些事与你无关,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为你自己解释?
林婉兮夺门而出,裙摆飘动,急促的步伐朝着那个心心念念的人奔去。
……
西洋房内,空气中还黯然涌动着一股残存余漾的苦涩味,那是沈问之刚用过药的缘故。
沈问之喝完药之后,遣退所有的下人,一个人安然地躺在银白镂花西洋软垫床上。双眸紧闭,不多时,似乎就能听见沈问之安定笃沉的呼吸声。
床头边上,则是摆放着一个和西式洋房格格不入的古铜色香炉。
丝丝缕缕、炊烟袅袅,弥漫开来的不知名香味随着气流的缓沉流动,缓缓飘向枕榻上,被吸入沈问之高挺的鼻端。
“吱……兹……”声音由大转小,原本紧闭着的纯白香柏木房门缓缓被人从外头推开。
一个人蹑着小心的步伐一步紧接着一步,朝着沈问之靠近着。
床沿边响起一阵微不可闻的顿步声,一双牛皮表面被擦得岑亮,闪着精致光芒的亮黑色西式窄头牛皮鞋停在沈问之的身侧。
第50章 解除误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