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问之,你是我的,你是我翟宜凌的,我不会让任何女人抢走你的。”
翟宜凌被薄杰和另一个军官硬生生架了出去,空气中徒留翟宜凌的气愤不平。
陡然清净下来的书房,沈问之漠然坐在太师椅上,指上水蓝色凝水扳指翻转着。
林婉兮,难道你当真不会在意我和别的女人亲热吗?
……
东厢房。
林婉兮破天荒地站在书桌前,右手提着一把长白山狼毫,肆意在一卷如雪白纸上随意挥动。
案边灯影灼灼、影绰婉约,窗外寒风阵阵、风残鸣稀……仿佛是在用无声的方式发着执笔人无言的抗诉呐喊。
“你说……我们要不要上去劝劝夫人?”翠凤如往常那般天真,担切地趴在门边看着屋内以写字泄愤的林婉兮。
“不用,先看看吧。”另一边是翠月,她的视线落在对面的翠凤身上,“晚间的时候,是你告诉夫人,钧座酒醉回书房的?”
翠凤的心咯噔了一下,“是……是啊。”旋即直认不讳,“翠月姐姐,有问题吗?夫人问了,做奴婢的也就答了。”
单纯听着翠凤的解释,翠月也觉得无甚毛病。
只是……翠凤是怎么知道钧座回来之后是带着酒气的?
心里带着疑惑,嘴上不说,翠月暂时将这件事放下。
屋内的林婉兮还在写,地上、桌子上已然飘着许多写了字的白纸。
落着的姿势不一,可是其上的内容都是一致的。
沈问之,每一张纸上都写满了沈问之这三个字。
恍惚一下,时间就过去了足足一个小时,林婉兮感觉到手腕酸涩
第63章 禁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