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翟宜凌出席,而不带林婉兮,那就说明林婉兮已经失宠了。
“问之哥哥,你等等我嘛。”翟宜凌娇柔地喊着沈问之,跟上去揽住沈问之的手臂一道走了出去。
直到看不见那出双入对的身影,林婉兮才敢从角落里走出来。
物是人非,曾经的唯一不再。就算她现在还会因为沈问之对她的好而感到,甚至选择奋不顾身地跑到他面前,但是那又如何?
一切,已经不过是林婉兮的痴人说梦了。
脚步像是失了魂魄一般,不知不觉,不知道晃荡了多久,才终于晃荡回了她的院落。
林婉兮只记得,当她看见纱床上的双人枕时,她扔掉了其中一个,紧接着枕着另一个迷糊意识,不去想那些伤心事。
自那以后,沈问之一连多日没有来过东厢院。
相反,西厢院平夫人翟宜凌,沈问之倒是去得频繁了。
每逢初一,是都统府内向长辈请安的日子。
往常因着林婉兮怀有身孕,且受着沈问之的保护,她从未参加过。
只是现在……
林婉兮抬着淡然的眸子瞧了瞧镜子里反射的人影,眼神黯淡、眉目无神,活吞吞就是一个失了宠的落魄夫人的样子。
“夫人,您当真要去?”翠月在一边担切地望着林婉兮,她的身子已然大好了,“钧座曾经说过,你是可以不必向老都统和老夫人请安的。”
“那是曾经!”
今时不同往日,她林婉兮如今再没有理由不去了。
朱唇微启,林婉兮定睛在翠月的身上,“替我梳个简单的发髻吧,给长辈请安还是简单的好。”
“
第70章 曲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