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衣,屋子的门旋即被重重地阖上。
唯独剩下屋内睡着的老都统,只听见一身长足悠长绵密的呼吸声。
“老夫人,您怎么出来了?”正在外间守夜的丫头一见是朱秀凤大半夜的出来了,紧跟着迎上来,手边提着一盏照明的灯笼。
“睡睡睡,就知道睡!”朱秀凤用手指戳着压守夜丫头的脑门,适才因为老都统而产生的满腔憋闷统统发泄在无辜小丫头身上,“你也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吗?”
“不是,老夫人,奴婢不敢。”小丫头不敢反抗,只敢低垂着脑袋,任由朱秀凤戳着自己脑门上的疼痛,在半空中的脑袋像是皮球一般任由朱秀凤摆弄。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扶我回房?”朱秀凤发泄够了,冷着一张脸,极其不耐烦地扫了眼身边的小丫头。
“是。”小丫头的腰弯得更加低,扶着朱秀凤的手臂往对面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