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一张脸因为情绪不稳定剧烈起伏而显得无比阴沉扭曲。
祝烨最先发现他的不对劲，皱眉，倒还镇定，小包子轻轻唤了一声，“穆叔叔……”
穆以扬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对小包子的声音完全没有反应。
突然，他狠狠抓着自己的头发，像是要发狂似的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吼叫，“啊！！！”
吓得周围的人纷纷跟他拉开距离。
“凌凌！”祝烨也稍微往后退了一点儿，往祝凌那边看。
祝凌在后面就看到了穆以扬反常的举动，此时已经抬脚跑过来。
她先将小包子拦在自己身后，“包子，抓着麻麻的衣服，注意力集中。”
公园人来人往的，她要分心到穆以扬这边，也要防止她家包子被人趁乱顺走。
小包子点头点头，“嗯！”
此时的穆以扬在发出几声绝望的嘶吼之后，不断地扯着胸口的衣服，又捶又扯，周围的人见他不会伤人，都不像刚刚那么害怕，一个两个皆对着他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那男人突然发狂，吓死个人了！”
“是不是有精神病啊！有病就别乱走嘛，真是的，吓得我家孩子都哭了！”
“刚刚还觉得这男人仪表堂堂，这发起疯来，还真是……啧啧，可惜。”
“……”
祝凌听着周围的人议论，手指微微颤了下，她不知道穆以扬怎么突然会这样，上一世别说像今天失控，他连感冒都很少有。
“穆以扬？”她小心翼翼地抓住他捶打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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