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是怎么想的？”
他每次选择保护的人都不是她，不管什么样的原因，这都是她心底的一根刺。
穆以扬温柔地看着眼前的人，面上徘徊着又喜又悲的神色，“丢下你有很多的不得已，我一开始选择的方式就出了问题。”
这个问题其实也是他心里的疤，他不想再剖露自己当时的心路历程，然而唯有一点，他想告诉她，“凌凌，每次让你陷入危险，我都会惩罚自己。
或者给自己一刀，或者烫点儿印记在身上，或者直接去死。
我知道你不信我，但是没关系，你给我这个机会我就很感激了。”
穆以扬压低了声音，双眼又泛着猩红之色，像是随时会暴走般。
祝凌心口砰砰直跳，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她不该在两个人都没稳定下来的情况下问这种问题。
“凌凌，你不能离开我，再也不能离开我了。”
穆以扬大手摁着祝凌的背心，一双泛着奇异诡光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仿佛她说“离开”他就会扑上来咬死她似的。
“你若付诸真心，我便不会离开，无论如何都不离开。”祝凌淡淡笑着，回视他，也伸手回抱他。
不管前世如何，通通都不管了，她要的是现在，是以后。
穆以扬呼吸粗重了几分，面前的女孩儿是他深爱的人啊，她眼睛透明得像清泉，那张小嘴也跟红樱桃似的，引得他好想尝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