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在她眼里依旧美的像幅画般。只是偶尔与裴驰的目光交汇,总让她觉得,裴驰看她的眼神十分古怪别扭。
夏怀瑾虽心细,但在有些事情上却是非常迟钝,于是裴驰的别扭她也没放在心上。
这日,学堂下学,她目送完聂千寻走出学堂门,便回了自己在学堂的房间,从外头接了水,进屋子里洗衣裳。其实他们学堂里雇了一个老妈子,专门料理洗衣做饭这些生活琐事,但是学生们的贴身衣物哪好意思让李妈洗,都是自己清理的。更何况夏怀瑾是个姑娘,她那些胸衣小裤之类的,让别人看见了那还得了。平日挂在屋内晾着,门一关,没人随便进屋,也发现不了。
她忙活完了,甩了甩手上的水,准备回学堂温书,刚打开门,就见裴驰杵在不远处向她房间的方向望着。
吓得她赶忙关紧屋门。
她见裴驰眼望着自己,欲言又止,便上前一步,犹豫道:“裴兄找我有事?”
裴驰见她开口问了,便递给她一物:“这是请帖,二月初六,也就是大后日,我爷爷六十寿辰,说是让我学堂同窗都去呢。”裴驰是沧州县县丞嫡出的小儿子,县丞的父亲大寿可是沧州县的大事,夏怀瑾知道能被邀请可是莫大的荣幸,但想到那大场面不免有些担忧。
裴驰见她那神色,误以为她要拒绝,不容她出声,便忙道:“你一定要来啊。”说完又开始支支吾吾,夏怀瑾见他脸上甚至憋出了一点红晕,正当夏怀瑾要开口询问时,见他又从袖子里取出一张请帖:“把宛依凝也带着!”说罢把请帖丢入夏怀瑾怀中,脚下生风,落荒而逃。
夏怀瑾愣了半天,把两张请帖收了起来。裴驰邀请宛宛?他不是见
第4章 女书生的日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