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怀瑾首先反应过来,几乎是跳着从地上弹起。
聂千寻躺了一会,活动几下身子,也缓缓站了起来。
一个虚晃,夏怀瑾惊得紧紧扶住他的手臂,两人俱是一惊。
“我我扶你吧。”
‘不必’二字正要脱口而出,看着她笃定的神情,轻轻点了头。
夏怀瑾一直环着他的手臂直到他的房间里。扶着让他坐下,又忙点亮蜡烛,找了暖炉生火,忙完了却又站着不动了。
聂千寻有些忍俊不禁,她紧张小心的动作,几乎把他当成了一个不能料理生活的重病患了。此刻看到她期期艾艾的样子,神色中不禁蒙上一抹异色。
夏怀瑾望进他的琥珀色眼眸,担忧地问道:“你感觉怎么样了?”又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聂千寻静默了一会,斟酌道:“我中了毒。”
“毒?!怎么中的毒?”夏怀瑾惊道,慌乱地急道:“那怎么办?”又联想到他方才异常,脑中嗡的一声炸开。
聂千寻嘴边出现了一丝涩意,不愿她知道真相,苦笑道:“别怕,我没事。”
夏怀瑾定定地看着他布满薄汗的俊颜,又揪了揪垂在手边的袖口,下了决心,鼓起勇气,对他说:“千寻兄你,可知我是女子?”
聂千寻薄唇轻动:“我知。”
顾不得他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夏怀瑾脑中一热,便脱口而出:“你可愿娶我?”
说完便发觉自己唐突,脸上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