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要瞒我了。人生地不熟,你晚上一人出来,保不齐遇上坏人。叫我更加担心。况且那姬蓝……”早知他对怀瑾有意,今日便索性断了他的念头,“若是他骗了你,谎称有贼,你也傻傻地跟去,岂不是羊入虎口?”
夏怀瑾很少见他有长篇大论的时候,现在见他一番话,并没有怪她,句句都是为自己的安危着想,不禁又是感动又是后悔。
聂千寻见她方才没有要哭的意思,现在倒满眼泪花,不知她是因为感动,只道她是被自己吓到了,便忙将她揽进怀中,轻生安慰道:“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别哭……”
夏怀瑾被他环在怀中,小脸搁在他的肩膀上,便环了他的腰,点了点头。
默了一会儿,他放开了她,却又一手揽了她的腰:“搂紧我。”
她不知他是何意,却也听话地抱紧了他。
他脚间轻点,蓦地从地上飞起,带着她飞速地向前。
夏怀瑾惊呆了,先是吓得搂上了他的脖子,发觉他速度虽快却十分稳当之后,便回过神来,觉得好玩极了,微微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激动地对他说:“你会轻功?”
话一出口便察觉到自己这话问得十分没有水平,他是聂提辖之子,生在沧州县武官之家,又怎能不会武?
聂千寻点点头,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
夏怀瑾觉得耳边的风嗖嗖地刮过,眼前场景快速转换,兴奋不已,盯着眼前不断变幻的场景,开心地喊道:“千寻兄!我们飞了!”
聂千寻听她在耳旁叽叽喳喳地惊叹,偏头看了她激动的小脸,下意识把她揽得更紧,也不禁跟着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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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
第18章 千寻醋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