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是一直昏着的吗?看这位聂夫人眼睛都哭红了,看起来却是极为明事理的,竟然是自行答应了圣旨?点点头,这皇家的旨意也是忤逆不得的,“咋家一定把话传到。”
夏怀瑾微笑:“多谢徐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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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夏怀瑾就在聂千寻身侧睡了,看着他睡梦中依旧皱着眉头,想他必定伤口处很疼。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眉头,看那份纠结被自己抚平,才安下心来。
隔了一夜,第二天清晨,聂千寻就醒了。
夏怀瑾听到动静,立马醒了过来,看向睁着眼睛的聂千寻,喜道:“千寻兄醒了?头可还疼?”
聂千寻像是听到她的声音才彻底清醒过来似的,长指揉了揉涨的难受的头,目光慢慢聚焦,看着她,皱眉道:“夏怀瑾?”一触到绷带,愣了一下,才感觉到头上有伤口,一抽一抽地疼。
夏怀瑾听到他这样叫自己的全名,整个人都呆住了,愣愣地看着他,千寻兄怎么会这般喊她?再看向他的眼神,说不出的奇怪意味,陌生中带着一点疏离。
没来得及细思,就见他仍皱眉扶着伤口处,忙要去查看,被他大掌一拂,自己的手被拂了开,听他冷声道:“服侍我洗漱。”
夏怀瑾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聂千寻,他对自己如此冷淡,似乎还有厌恶和不耐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千寻兄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聂千寻看着呆望着自己的一脸错愕的夏怀瑾,有些不耐烦:“还不快去。”
夏怀瑾嘴唇泛白,不对,这中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事,强忍着眼泪,听话地去给他打了水。帮他洗漱完,看他还是那么冷漠,委屈极了,忍不住问道:“
第48章 不同寻常的失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