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千寻出门之后,借着酒劲脚步直奔夏怀瑾的院子。
虽然搬家之后就再也没去过,却还是知道在哪的。
前些天在回避什么,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其实与她亲近,只是每当他想碰她的时候,心里却似乎有个声音在提醒自己不可以,十分矛盾与纠结,索性就不见她了。
今日不知使被大婚的刺激,还是酒精的作用,他心里对她十分想念,就好像隔了很久很久再也没有见过的那种绵长的思念,在今日都集聚到一起,再也忍受不得。他方才脑海中闪现的片段是与她成婚时候的情景吧,当日居然是有甜蜜的吗,只是如今怎么会变成这样,自己对她的厌恶感又是从何而来?也并不想看见别的女人,似乎是一种本能,他此刻特别想见夏怀瑾。
夏怀瑾在宛依凝走后坐了许久,心里密密麻麻交织着过往的画面,外面喧嚣的声音又时时刻刻地提醒着她,今日是千寻兄和别人的大喜日子。
待坐了半日,觉得身上有些发冷,开门唤道:“绿蕊,绿蕊。”
绿蕊听见声音从跑了过来:“宛小姐走了?”
夏怀瑾点点头:“帮我一起打些热水来吧,我想泡个澡。”
绿蕊应了声,又道:“我去准备,你先回屋去,外面怪冷的。”
夏怀瑾涩然笑了笑:“一起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顿了顿,发现这两日似乎没有看见幼良,自己沉浸在思绪中倒也没有考虑,“幼良呢?”
绿蕊略一思索:“前日她似乎收到了什么人的报信,便急匆匆地走了,见她也没和我们说,料想也不是什么大事……”
夏怀瑾愣了愣,有人来寻幼良?想必是她的
第50章 陌生又熟悉(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