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抓了药,递给夏怀瑾,她伸手借过,道了声“多谢大夫”,便要离开。
那大夫看着她拎着两包药,终是忍不住:“请姑娘告诉你家夫人,避子汤服多了伤身,不需要的话尽量少服用。”她买了那么多的剂量。
夏怀瑾愣住,闻言又是点点头,却止不住地落寞,又道了声谢,便转身走了。
她这也是无奈之举。她喜欢千寻兄喜欢地发狂,又怎么会不喜欢与他共同孕育的孩儿?她是渴望地不得了。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有了昨夜那一次,难保不会有之后……倘若真的怀孕,那必定会麻烦重重,如果被那人知晓……不敢想下去,所以她只能用此下策。
甲亥见她出来了,忙躲闪到一旁,见她提着两大包药,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耳力极佳,虽然处在闹市之中,他还是隐约听到了‘避子’二字。
跟上夏怀瑾,见她取下慕离,掩饰般地买了些杂物,将药放到其中,一并拎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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