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仪神色一动。看了一眼夏怀瑾,就要出门。
姜白曼被他一夸,虽然听着只是客套之言,也不免满心欢喜,见他衣袍飘动,不由得脱口而出:“侯爷要去书房?”
说完便有些顾忌施仪,朝她看了一眼,见她神色如常,没有什么变化,便放下心。
聂千寻默了一阵:“出府。”
姜白曼有些失望,她想晚些过去寻他,这样便可以侍奉左右,若是出府的话就没这个机会了,咬唇,又点了点头,微笑道:“侯爷路上小心。”
聂千寻点头,快步走了。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尴尬。
夏怀瑾忍不住了,向施仪行了礼,又向姜白曼道了多谢款待之言,便携着绿蕊回了自己院子。
施仪也就顺便回去了。她总觉得聂千寻望向夏怀瑾的眼神中并不寻常,可是也未听说他宿在任何人的院子里。
他还向他们当日大婚之时那般神色冷淡,可是她到底是公主他为何就敢对她不理不睬
也做不到姜白曼那般主动,暗叹了口气,只知道今日是白打扮了一番。
——
夏怀瑾开门进屋,点了烛火,黑漆漆的屋子陡然一亮,却见床上早已坐着聂千寻。
吓了一跳,听到他的轻笑,又喜又嗔:“不是出府吗?”
聂千寻将她揽了过来,笑道:“不说出府怎么躲得过姜白曼?”
夏怀瑾脑中一转,明白了过来,嘻笑道:“你这个大坏蛋”又一想他为了自己骗人家,有些暗搓搓的高兴。
小手扣扣他胸前的衣襟,被他握住,将灯烛吹熄,听他嗓音沉沉:“睡觉。”心里又甜又喜,覆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