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对视了一眼。
齐当归愣了愣,相思草,他听过嘶,莫非点点头:“我知道。”
南翎神医点点头,摸了两把并不存在的隐形胡须:“那便好。”他能帮到的就只有这里了。
他们行医之人救人是正途,哪有害人的道理。这夺人记忆之事不是害人又是什么?何况当日宫主让他下手的是他的亲子,万一万一哪天后悔了,这丢去的记忆却是再也寻不回来了,于是他那日便下手轻了些,将一味重要的药材给偷偷拿了下来,如今只需用相思草做药引,再加上解蛊之法,便可唤醒被压制的记忆。
只是解蛊之法去哪寻,就不管他的事了。
饶是他给出了一点线索,这破解记忆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他这么做也不算违背宫主的命令。
“多谢神医救命之恩。”
聂千寻这话一出,惊到了在座其他三人。
夏怀瑾心中百般滋味,又是感动又是唏嘘,他将他二人的记忆视为生命?这般深情,她如何能负得?
情不自禁地握住他的手。聂千寻感受到她的情感波动,反握住了她的小手,眼光却是不离南翎神医。
南翎神医被触动得不小,几番才镇静下来,仍是嘴上掩饰道:“我并没有救聂公子,公子不必谢我。”
聂千寻知他是何意,也不多言,只记下了他的情谊。
看向齐当归,见他眼睛亮亮,知他有法子,便放下心来,攥着那只小手不由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