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风韵。
当时幼良告诉她,自己母亲是苗疆人,父亲是中原人。
便把这事说了,聂千寻听罢点头:“好。我来说,你来写。”抽了张信纸递给她。
夏怀瑾边听边写,写完将信纸卷了,塞进白鸽脚边小筒内。
摸了摸它的腹部:“这白膏如何重新涂上?”
“普通的白泥,这个容易寻。”聂千寻手指沾了些粉末仔细看了眼。
夏怀瑾点头,呼了一口气,希望能成功。
聂千寻轻摸了她发顶,她抬头望他,二人相视一笑。
——
幼良顺利收到了那封看起来并没有问题的信。
坐在窗前,听到父亲进屋的动静,把那信不动神色地收起来。也不望向父亲,只静静看着窗外。
钟英范看了眼背对自己的女儿,将饭菜放到桌子上:“吃饭了。”
又忍不住说道:“你也出来走走,整日闷在屋子里多难受。”
幼良起身坐到桌边,轻笑:“我能走去哪?出去也是被禁足,父亲你要是关心我就不会和母亲扔下我不管。”
钟英范听了女儿的话,心里又羞愧又憋屈,当时也是情势所迫,何况他会定期地偷偷让人给幼良送去钱财和生活用品等物。
“你能留在这里是好事。”自家女儿是纯阴之身,那些她身上发生的事自己也是后来才得知,后悔不迭,差点女儿就受辱而死,自己这个当爹真是没用。
幼良也知道那些东西是谁送来的,就没用这个话题继续噎她爹。之前她问她母亲在哪,父亲也只说不知。
夹了两口菜,她知道这里是暗宫。之前花冲被聂千寻送来
第65章 异常的信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