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婆婆显然没有怀疑这玉佩的真实性,也就是说,她从前见过这块玉佩。
“可是,幼良既然是你们的朋友,为何不与你们一同前来?”
这就把夏怀瑾问倒了。
幼良现在分明是被暗宫宫主钳制,虽然与她家人在一处,处境安全,可是倘若如实说出来,在得知幼良并不是自由身的情况下,这婆婆可能不会轻易信任他们。
正踌躇间,听见聂千寻缓缓开口:
“幼良姑娘现在与她的父亲——钟先生在一处。”
逐字逐字说得缓慢而清晰,一边说着一边观察老婆婆的神色。
夏怀瑾愣住,千寻兄怎么知道幼良是和父亲在一处?幼良当初的来信中只说是家人而且他又是如何得知幼良的父亲姓钟?
突然想到,那玉佩一面写着‘钟’,一面写着‘禾’,若非这二字是姓氏?可是
老婆婆听完聂千寻的话,微微一笑:“既然如此,我看三位面色和善,也并不像是恶人。我听大贵说,你们是为了忘忧蛊而来?”
方才出言试探,一边观察她的神色,果然被他猜中了,这么说来,他之前怀疑的事情也是真的。聂千寻微微一笑:“我们为了忘忧蛊的解药而来。”
“阿婆可否行个方便,帮帮我们?”这是夏怀瑾的声音,目光诚挚而殷切。
那老婆婆又是一笑,脸上皱纹加深:“我不会白帮你们。”
夏怀瑾一怔,这是要酬劳?可是又不太像。
还是回说道:“如若真的能帮到我们,必有重酬”
那老婆婆仍是回以微笑,却没有回答夏怀瑾的话。
“南方虽气候潮
第74章 又有阵法(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