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眨眨眼,轻笑:“你怀着身子呢。”
夏怀瑾咬唇:“那也不是不可书上都说了,若是轻柔些”
聂千寻笑意更深,居然学会引用他买的书上的话了。
夏怀瑾手指搅着腰间长发,又蓦地松开,像兔子般轻咬着棉被一角,觉得无比赧然。
她怎么就她怎么就啊呀呀,这么主动!方才说那话的人肯定不是她只是怀了身子后,她似乎对他愈发渴望了
聂千寻看她满脸窘迫又一脸渴望,矛盾的神情可爱极了,他也不是不想看着她羞红的脸颊,心中一动,终是覆了上去,噙住她的唇瓣。
甲亥听到隔壁声音异常,忙用双手捂住耳朵。
他并不是故意要听墙角的!
只是每个人都对自己的名字很敏感,甲亥也不例外。
听到少主突然说了他的名字,他的耳朵便竖了起来。听到少主夫人说他是铁鼻子,少主说他是活该不禁想喷出一口老血。
竖着耳朵听了半晌,发现二人没有再提他了,反而对话愈发奇怪,直到听见一声轻嘤,他才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登时满脸通红,使劲捂着耳朵,不敢再听。
又翻身下床,找了一张草纸,揉成两团,塞在耳朵里,才安心地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