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昭笑了两声:“怎么着,心疼本长老?本长老不背你来背?还是让你这位姓聂的相好来?”
话音刚落,就被聂千寻点了哑穴,封了他那张口无遮拦的破嘴,而后唤车夫来将白澈扶进车厢。
夏怀瑾无奈,这人还没被打够么?她这话流露出半点心疼了吗?要是换两个脾气爆一点的,早就将邢昭揍得满地找牙了。
聂千寻这一下下手颇重,邢昭憋了半天,捂着喉咙一通咳又说不出话来。
看白澈上了车,也想跟上去,被聂千寻一拦,手指着另一辆马车:“你坐那辆。”
因邢昭看不清楚,聂千寻帮他在原地转了半个圈,往他身后轻轻一推:“去吧。”
那边车夫已经过来准备拉他上车。
邢昭打开车夫的手,回头准备叫,却反应过来自己被点了哑穴,手舞足蹈全身都在表示抗议。
聂千寻道:“邢长老难道不知道家在哪么?回家好生待着治眼睛,别再出来让人逮着了。”
邢昭如同没听见一般,扒着车就要进去,被车夫连拖带拽,却还是拖不动。
此时白澈从袖中摸出一个瓷瓶,递在邢昭眼前:“滴在眼中,一日三次。”
邢昭愣了愣,瞪着那个模糊的瓷瓶,将瓷瓶握在手里,又抬头盯着白澈脸。
白澈被这眼神盯得受不了,偏过头去:“两不相欠,你以后,别来烦我。”
趁邢昭愣神间,车夫瞅准机会将他连拖带抱弄到另一辆马车上。
夏怀瑾吁了一口气,笑道:“耳朵清静了。”
聂千寻将她抱上马车:“得回去收拾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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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月半了也喜欢(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