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时候,靳始同不等皇帝喊“平身”,便已起身将那九五之尊稳稳地抱起、带回温暖的宫殿中。莫看当朝天子站着同靳始同一般高,被他抱在臂弯里时,却尤显纤弱。
凌顾念莞尔:“那也是因为大人你对朕避而不见的缘故。”
“……那还是臣的错处?”
“自然是你的错处。”
凌顾念这话说得十分暧昧黏糊,尾音轻佻上扬带着他眼角眉梢的一丝儿戏谑,话音刚落人也到了明光殿之中。
殿内烧着炭、扑面而来的暖几乎一瞬间就点亮了天子的俊美的脸孔。只是堂堂天子,甫一落地,便欢快如孩童般哒哒跃上榻,抱起被子、裹成一只团子——
“我说靳始同,你什么时候答应朕的赐婚啊?你麻溜儿地答应了,好叫朕完成任务啊!”
靳始同挑了挑眉,“七尺之躯,已许国、再难许卿,陛下贵人多忘事儿,北地胡虏未平,我可不想找对食儿落人把柄。”
天子扁了扁嘴,老实不客气地“呿”了一声:“你就可劲儿胡说八道吧,这话是蔡锷对小凤仙说的,我们这是多早多早的古代啊,穿越也请走点心好吗!”
身着红色蟒袍的男人轻笑一声,转过来以一个居高临下的角度看着凌顾念:“那臣也请陛下走点心,好好想出对策来应付北地的胡人,扭转锦朝破败将亡的局势——好叫臣,也能顺利完成任务。”
“……你找个对食儿我就完成任务了,到时候我一走,原主就回来了,他就是个耳根子软的草包,一定听你的,到时候你再完成你的任务不就成了?”
“呵——”靳始同邪佞一笑:“既如此,凡事也讲究一个先来
1.当昏君也是要算绩效的01(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