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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凌霄那老头倒不糊涂,都到这种时候还懂得派自己女儿进宫试探他的虚实。
顾念惬意地拿起一盘瓜子,一边嗑一边看奏折的内容。徐凌霄手底下的家臣文采飞扬,一份奏折里历数了靳始同大不敬罪六,私藏兵马罪七,意图谋反罪二……
若真如徐凌霄所言,那靳始同还真是罪大恶极、罪无可恕。
“唉,”顾念啧啧两声,“私下大量收购硝石,违法囤积大量火器,东厂人马调动频繁,疑似筹备大兴土木、进购木材、硫磺、木炭……”
挑了挑眉,顾念心念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正准备细看推敲时,却见子宁竟真的捧着一小盆葡萄进殿,于是他不动声色地站起来,一把将连同奏折在内的几卷美人图都扫到了火塘里。
“徐凌霄这是什么眼光!”顾念佯怒道:“还说是美女!就没几个能看的!烧了!都给朕烧了!叫人看着就来气!”
听见皇帝这么说,殿外候着的首领太监几人连忙进来收拾。
忙乱之中,子宁似乎也没注意到火盆中有什么异样。
几日后,正月初八。
按照约定,正月初七就应该大获全胜的前线,却没传来任何喜讯。八百里加急的文书,带着跑死的三四匹马,送来的却是噩耗连续。
今岁雪迟,但迟来的冬雪在北地尤浓。
大雪连日不绝,气温更是骤然下跌。
因故凤渡的几处水渠、渡口、大坝都在结冰,几位将军按照约定到达凤渡的时候,却发现开闸根本放不出多少水,更别提什么击退胡人大军。
初五日,胡人就绕开了羽城南下。初六晨,攻破凤渡以北两座
4.当昏君也是要算绩效的04(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