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似得,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这一幅苦大仇深的嘴脸。啧啧——人生得意须尽欢呐小子宁。”
“唔疼疼疼,爷您放手……”被顾念这么一闹,子宁委屈巴巴地捂着脸,却还没忘记继续追问:“您用金缶论策,恐怕也并不是嫌麻烦吧?您、您是不是装昏君……”
“两位公子,今日我们楼里请了京城有名的胡瞎子来说书呢,可有兴趣一听?”一个身着大红色罗衫的年轻女子突然拦住他们,殷勤地拉他们往旁一间青楼走去。
子宁一看那姑娘身后的楼宇,牌匾上书“风|月楼”三个大字,当即拒绝:“我们不……”
“说书?”顾念乐了:“小娘子真怪,天底下哪有秦楼请客人来听说书的?”
那姑娘绣眉一扬:“秦楼虽为妓|馆,可也没听大锦的律法有规定不许妓|馆女子听书吧?再者妓子同样是人,是人就会有各种各样的需要,胡瞎子说书天下一绝,妾在此邀公子一听、又有何不可?许你们男人对坐饮酒赏花赏月,就不许我们小女子邀请个看得顺眼的人听书吗?”
“姑娘一张利嘴,”顾念后退两步,笑着连连摆手道:“是在下唐突了。”
“那还愣着做什么?”姑娘哼了一声,反而上前一步挽住顾念的臂弯更拽过子宁,将他两人统统带进了内堂。
内堂上,说书人正打着牙板说到兴头上。
不过不似外头酒楼茶馆,这秦楼里的说书三句中有两句都带着艳|词|淫|曲,什么“初似渴龙喷井,后如饿虎擒羊”,又有“伸伸缩缩,真爱惜,款款轻轻”语。
顾念听得脸色变化万千,重新感受了中华博大精深的文化。
不过听了
5.当昏君也是要算绩效的05(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