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上京城吃不到的新鲜野菜,啧啧——暴殄天物呐诸位。”
臣子们面面相觑,却个个小鸡仔一般不敢说话。
唯有靳始同敢笑着说了一句:“陛下,您快收了您的恶劣兴趣吧,您再说下去赵大人可就要被您吓哭了——”
这位户部尚书是朝堂上著名的哭包,饱读诗书却不善言辞,每每与人争辩最终都是以他红了眼眶憋着眼泪收场。刚刚被徐凌霄一吓,才抱上了孙子的户部尚书,便是头一个倒戈的人。
被靳始同无端点名,已经尽量隐藏自己的赵尚书当然不得不立刻拜下连忙称自己有罪。而顾念却摇摇头,不赞同地瞪了靳始同一眼:
“靳卿,你瞧你,无端开这没品的玩笑,还不快去把——赵大人扶起来。”
赵尚书哪里敢接受靳始同的搀扶,在他甚至是在场诸臣的眼中,静坐在那里带笑的顾念远比眼前的冷面杀神可怕,更可怕的是——这两个狠角,不知什么时候凑在一块儿。
顾念见大臣们一个个如惊弓之鸟一般,便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众位卿家不必惊慌,也不必担心朕回京后会同各位来个秋后算账。诸位平时所作所为——朕不是盲的,都看在眼里。”
“赵大人劳苦功高,近年来户部的账册又能毫无纰漏,加之老来得子,喜上加喜又得金孙,惜命惜缘惜福之心人皆有之,大人也不必太过苛求自己了。”
“……陛、陛下!”
这会子,户部尚书才真的湿了眼眶。
“被刀架在脖子上,还能尽忠于朕的,这是气节。但为求自保活命的,也是人之常情,”顾念摆了摆手,温言软语地说道:“朕只除谋逆朋党,至于刚才一
8.当昏君也是要算绩效的08(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