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无道理,”靳始同想了想,牵起顾念的手摸索了一下指腹道:“何况——我觉得这事儿还没完。”
没完?
古怪而怀疑的表情在顾念脸上一闪而过,多想劳神,所以顾念便摆了摆手道:“也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朕此刻不想想那许多了,倒是靳卿——你可愿陪朕去一个地方?”
靳始同笑:“陛下相约,哪怕是阴曹地府,臣都乐意之至。”
“那就走吧——”顾念揶揄一笑,拉着靳始同便朝着西邸深处走去。
在他们身后,老宰相季峦生正好站在一顶红色的宫灯下,眸色深沉地看着他俩离开的背影。而宫灯的阴影里,季峦生与顾念、靳始同的这段距离间,正跪着被五花大绑、堵住了嘴巴的徐凌霄。
季峦生看了一眼阴影里的叛臣,浑浊的眼眸也不知是在看着谋反失败的昔日权臣,还是在看远去消失在宅邸深处的小皇帝凌顾念。
老宰相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须,似笑非笑:“没想到,我也会有看走眼的时候。”
祭龙山的夜,较京城要冷一些。
山风呼啸吹起了老宰相头顶的宫灯,也吹起了在西邸内行走的顾念明黄色的广袖,跟在他身后的靳始同,抢了子宁手上的大氅,细心地替顾念披上。
顾念带靳始同去的地方,无关风花雪月而是一处临时的医馆。
方笙涛的状况极差,宫里来的两位随行太医都愁煞着脸,十分为难地看着床榻上昏迷不醒的昔日虎将——
肋骨断了两根,浑身上下尽是鞭痕,指尖内有遭受过酷刑的痕迹,双腿腿骨都奇怪地移位,想必是被人打断后一直没有得到治疗,便生生长成了如今扭曲的
8.当昏君也是要算绩效的08(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