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朕会想办法。”
“……我只后悔,当初为何要让阿海上战场,我明明——”明明还有更多的方法,但他,偏偏选择了对他靳始同来说,最简单的一条。
顾念拍了拍靳始同的肩膀:“你现在自责也没什么用了,倒不如同朕一同多想想办法。”
两人在方笙涛这里坐了片刻,交待医馆和伺候的几个士人好好照顾方笙涛后,顾念和靳始同便告辞离开,回去的路上,靳始同多说了两句关于他们小时候的事。
却不料,听见了顾念凉飕飕地一声感叹:“怎么?后悔出来了——靳卿家完全不必顾忌朕,你想回去陪着方将军就回去吧。”
靳始同眨了眨眼,闭上嘴吞了一口唾沫:“陛下这是……吃醋吗?”
顾念瞪眼:“朕吃哪门子的醋?!这是你的竹马又不是朕的,干什么要吃醋?”
靳始同却笑得意味深长,笑而不语地静静盯着他看。
被靳始同看得实在难耐,顾念丢下了一句“总之朕会不惜一切代价治好方将军的,靳卿你就放心吧”就拽着子宁飞快地离开了。
或许是夜色醉人,又或许是夜风太凉而身上的大氅太暖,顾念总觉得靳始同那一眼深邃得让他脸颊发烫。
疾行了一段路后,顾念却又遇见了正好在林中赏月弹琴的宁王与他贴身的黑衣侍卫。
宁王远远就看见了顾念,他这位舅舅因为重病缠身,所以性子有些薄凉,不过还是招呼顾念过去,共话家常。
段家宽的谋反重伤了他,自那以后宁王便一直在永宁殿养伤。
顾家的人亲情不重,就算宸嘉淑和皇贵妃在,顾念同这位舅舅也并非十分亲厚亲
8.当昏君也是要算绩效的08(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