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宁的膝盖做靠枕,舒舒服服地准备补个眠。
看着面皮薄的小子宁被逗得闹了大红脸,心满意足的顾念便安心地迷糊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顾念只觉銮驾突然一个急停,让他险些摔出去。狼狈地揉着被磕到的后腰,顾念委屈地扁了扁嘴,瞪着眼睛扬声道:“发生了什么事?!”
自西邸扬名后,宫里人对皇帝又多了几分忌惮。
听见他们的皇帝陛下如此不虞的声音,外头的礼部尚书、御驾车夫都诚惶诚恐地走过来跪拜赔礼,带头的禁军首领更是小心翼翼地解释道:“陛下,是有人……突然闯出来拦御驾。”
有人?
顾念皱眉,挑开车帘遥遥看过去,在重叠的禁军铠甲和百官的蟒袍后,有一个身着大红色衣袍、秀发披肩的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子。
“皇帝哥哥——!”
那女子正是徐家的三小姐,之前悄悄潜入后宫、故意用秘戏镜引|诱顾念的那位奇女子,也不知她又利用了什么沉迷美|色的男子,才得以逃出监狱、进后宫,于今日此时拦下御驾。
她见顾念掀开车帘,便可怜地又膝行两步,不管不顾地冲顾念咚咚磕头:“皇帝哥哥——!我父亲是冤枉的!他一定是被人陷害、被人逼迫的,皇帝哥哥你要明查啊!”
顾念眨了眨眼睛,心想这姑娘在耍什么智障——徐凌霄谋逆之事是他亲眼所见,那种情况还能洗白他把《催根攻略》四个字倒过来写。
“父亲忠心耿耿,绝非谋逆叛乱的小人!”徐三又狠狠磕了两个头,原本的花容月貌上布满了满头狼狈的血,她爬着朝顾念的车架靠过去:“皇帝哥哥,你不能听信小人的一面
9.当昏君也是要算绩效的09(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