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口气一听就很敷衍,不过顾念不愿再废口舌,他准备去取走靳始同手中的药碗的时候,却被靳始同俯身下来,凑在耳边说道:
“臣一直只对自己喜欢的人好,只是——那个人不知道而已。”
他们两人的距离靠得太近,靳始同身上的温暖气息几乎将顾念整个人包围,而且说话间铺洒在耳畔的湿热温度,好像形成了一个缱绻的吻。
耳尖上湿热的温度让顾念整个人都烧起来,还没来得及细想,外头首领太监就传来了急报——御史中丞求见,说有关于了尘地震的怪事禀报。
顾念迅速站起身来,看了一眼似有深意的靳始同,只觉得心跳得好像要跳出嗓子眼儿,他轻咳一声,用哑得不成样的嗓音道:“等朕回来。”
靳始同点点头,看着顾念离开的身影,环视了一周明光殿,然后心安理得地在御榻上缓缓地躺了下来,嘴角,甚至泛起了丝丝笑——幸好,他刚才来得及叫御医处理了那柄匕首。
那柄朴素无华,与他腰间的素剑乃是一体同炉所造的兵刃。
他从不离身的、那柄防身所用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