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昶甫,张昶甫大怒后反唇相讥:“若非先生当初劝我用不够结实的榆木换掉了朝廷下拨的那批金丝楠,今日城中百姓也不至于会死伤如此惨重!”
“那大人这三年来难道没有赚到么?那批木料转手大人赚得盆满钵满,您在替换固墙的石料的时候,总不是我的意见了吧?大人不是照样做得十分顺手么。怎么如今,大人反倒怪起我来了?”
张昶甫深吸一口气:“事情也不是我一个人做下的,先生如今撇得干干净净,恐怕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罢?”
“忠人事罢了,我不过是大人请来的师爷,若是大人落难,小人不过是从犯,且小人孤家寡人一个,就算大难临头也不过是小人一个人担着。但大人您——可就不一样了,柳二爷可还在家中等您呐。”
想起家中那位,张昶甫阴冷的表情终于有了那么一丝儿柔软。
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指,张昶甫皱起眉来:“朝廷的钦差很快就要到了,建材的事儿,就算再怎么瞒,只怕也没办法滴水不漏。若叫皇帝知道是我做了城中房屋建材的手脚,才会导致如今地震损失惨重,那我……”
“所以就是要让他们发现呐,”那师爷理所当然地哼哼:“到时候大人再将此事与那靳始同扯上关系,扮演被威胁的小地方官,自然能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说得……倒容易。”张昶甫苦笑一声。
“近日大人依我所言,对了尘的难民百姓开放了粮仓,而且极快地提供了住所。虽然于上头不和规矩,但却获得了民心。而那位靳始同、靳公公——”师爷嘴角泛起一丝儿冷笑:“他的名声,可一向都不怎么好。”
“只要大人你配合,
10.当昏君也是要算绩效的10(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