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如何?”
靳始同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不过靳始同,”顾念眼珠子转了转,嘴角闪过一个好看的弧度:“朕倒是觉得他们传的挺不错,你说说看——朕如此做派,算不算昏君业绩?”
原来在算计这个。
靳始同好气又好笑地瞪了顾念一眼,他无奈地捏了捏顾念的脸颊:“那陛下还真是舍生取义。”
“那靳卿你就是真的爱乱用成语,”顾念饮下碗中的酒酿小丸子,笑眯眯地拍了拍靳始同的肩膀:“去吧,早去早回,刘延光要办寿诞,你需要操心的事儿还多着呢。”
刘延光对靳始同有养育之恩,老头子最后一次寿诞之后也会告老还乡。这一次的寿宴顾念也许了不少贺礼,上行下效,不少臣子也卯足了劲儿要送刘公公东西。
寿诞是三月廿一,刘延光没有子嗣,众养子中他最看重的就是靳始同,所以关于寿宴的所有事宜都全权交由靳始同办理。
如是,靳始同才会来往于宫禁内外,甚至被传成了皇帝的新宠。
眯着眼睛看了半晌顾念被酒酿圆子弄得水润而粉红的唇瓣,靳始同深吸一口气,吞下一口唾沫润了润陡然干涩的嗓子,才对着顾念拜下,匆匆离去。
他的伤口早就好了,也不知是顾念忘了——还是他的小皇帝,也渐渐习惯了夜深天凉时,有彼此的温度缠绵在那张太过于宽大的御榻上。
然而,
就在靳始同走后不久,靠在软榻上吃太撑揉着小肚子的顾念,陡然接到了太医院的来报——右金吾卫大将军、方笙涛,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