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的父亲没法儿反对了——陛下肯赐婚,你就偷着乐吧!”
方笙涛偷偷龇牙笑了笑,又端起一碗汤来,小口小口地喝着。
而不知自己闹了个大乌龙的顾念,正美滋滋地在想,等方笙涛和靳始同的伤都好一些、靳始同忙完了刘延光的寿诞,他就给他们下旨赐婚,完成这个可笑的世界。
可惜,顾念还没有美多久,季峦生身边的书童就拦住了御驾,说是有关于了尘的要事禀告。
眼下已经入夜,顾念倒不知道小小一个了尘郡,还能弄出那么多幺蛾子——三番五次打扰他的正常休息。
老宰相季峦生向来稳重,难得见他如此着急的时候。
顾念到达宣政殿的时候,季相正如热锅上的蚂蚁般在殿内团团乱转。
“陛下!了尘地震死伤惨重,并非纯然天灾所致,而是人为!”季峦生也顾不上行大礼,直接捧着一堆奏章跪倒了顾念面前:“了尘巡抚张昶甫为官不仁、贪得无厌,竟将先帝赐予了尘新建新城的金丝楠木换成了不够结实的榆木,更是将建造房屋、城墙所用的石材置换成了劣等的次品!”
“此人贪污白银数千两,挪用转卖御赐财物无数,罪孽深重、罄竹难书!”
张昶甫?
顾念黑了脸,这人……还真做得出来!
亏他之前还对此人印象不错——能够在大灾难面前雷厉风行、做出种种应急的策略,让顾念一时间对他刮目相看,以为张昶甫是颗蒙尘的明珠,只等待一个时机便可堪重用。
偏偏,是个贪腐之徒。
“张昶甫现在,人呢?”顾念问。
“已经被两位钦差大人缉拿,正在押解
11.当昏君也是要算绩效的11(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