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带着准备好一切寿诞事宜的靳始同、主审犯人的老宰相再次来到了牢中。
黑黢黢的窄小牢狱中,张昶甫瑟缩在草铺上,而一向稳重的老宰相季峦生则突然冲他喊道:“张昶甫!你快些起来吧!皇上有话要问你,还有这是靳始同、靳公公!他们都要问问清楚——你所言的权臣是谁!”
原本在牢狱中目光呆滞的张昶甫,在听见了季峦生此言后,突然瞪大了眼睛,抬头看着顾念和靳始同,那种眼神不像是看见两个陌生人,反而像看见了希望一般。
“张昶甫,你的家人朕已经接回来保护好了,如今——是你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张昶甫却忽然像是疯了一般地后退,然后哈哈哈大笑着怪叫起来:“靳、靳公公,您当初让我做下这些事儿的时候,可、可没告诉我——会在关键时候推小臣出来顶罪啊!”
顾念一愣,而靳始同则是皱起了眉头。
季峦生更是大怒:“无耻贼人,你可看清楚了!这位是东缉事厂的厂公,京中的四大秉笔之首,靳始同、靳公公,怎么会是你这龌龊小人所提的那等坏人!”
“罪臣没有认错!就是这位靳公公!”张昶甫也站起来,苍白着一张脸,言辞凿凿:“正是他、要小人替换了金丝楠木,转手卖出去后,给老祖宗刘延光置办寿诞!”
“他的脸、他的声音,罪臣绝对不会认错!”
“就是他,靳始同。”